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钥匙在窗台上
钥匙在窗前的阳光里

【佣占】妄想

*全文2.1k+,请放心观看。

*某憨憨第一次写佣占的同人文,请多多指教。

*没了,看吧。




我听到了重物坠地的声音。我的役鸟在我身后尖利的鸣叫。


花盆的碎片、飞溅的泥土、枯萎的花。


现在,它们统统摆在了我的面前。


好像,这些东西离我就差一寸。


楼上的窗户发出响声,窗被推开了。他把头从窗台探出来。


“萨贝达。”我抬头,默念这个名字。


又是他。不知道是第几次了。


这个一直想谋害我的人。


“抱歉,克拉克同学!”他说完,又把头收回去。


不一会,他下来了,拿着一把扫把。


扫把将泥土、碎片和花都被扫进了簸箕。


“没砸到你吧?”他问我。我把头撇过去,没有理会他。


他继续扫着,动作有些笨手笨脚;眼睛直直盯着地面,不敢看我一下。


心虚的标志。我自认为我明白。


“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。”我告诉他。


萨贝达愣了愣,继续扫着地上的泥土,没有回答我。


长久的静默。


他扫好了,把扫帚收了起来。


“对不起。”他最后说完这句话,再次跑上了教学楼。


脚步声重重地在楼梯间响起,他终于走了。




我不知道萨贝达究竟想对我干什么。


我不知道为什么萨贝达一直想要谋害我。


从我和他第一次见面开始,他好像就把我设定为了他的目标。


足球莫名地向我飞过来,目标将是我的脑袋。


地上被拖得全是水,一旁摆着做班级板报用的钉子。


我需要的药片莫名消失,寻找后又自动回到我的桌上。


然后是今天,花盆被砸落下来,落地点离我仅有一寸。


不止,还有更多。


每一次事件过后,都能够看见萨贝达在我的附近,低着头,一脸的歉意。


真是怪异。很多人都想要害我,但萨贝达绝对是最为踊跃的那一个。


我自认为我明白。




“你可真有点奇怪。”


“哪里?”


“今天过来的转学生,你是不是对他有……那种意思了?”


“胡说什么。”


“可你脸都红了。”


“你看错了。那个叫克拉克的只是有些特殊而已。”


此时正值午日。烈日当空,为地面撒上炙热的阳光。


操场上没有什么人。如此高的温度,没几个人想出去。


奈布靠在教室的窗台旁边,看着一旁的威廉,一脸的不屑。


“行吧。但你可注意那家伙。”


“为什么?”


“你没看到他肩上的枭吗?”


“嗯?”


“那只枭可不一般。你可以看出来,它在……保护他。”


“所以?”


然后,威廉俯下身子,在奈布耳旁说出了那句话。




萨贝达又想要杀我。


急促的呼吸声、脚步声与汗水。


它们交织在一起,使我清楚地明白自己的处境。


肩上的役鸟在鸣叫;他离我不远了。


放学后的教学楼没有一个人,空空荡荡。


灯全部都被下班的老师关上,黑得只能借窗外的路灯看路。


在这种氛围里躲避萨贝达,与恐怖电影毫无区别。


沉重的脚步声在我的身后响起。


大脑完全处于混乱的状态,由我跑进了一个死胡同证明。


该 死的。


我紧闭着双眼,身躯靠在墙上,却因为恐惧一寸寸的往下滑。


萨贝达也停下来了。我感觉到他站在我的前面。


役鸟再次鸣叫,向萨贝达冲去。


我看到他的手背着,恐怕是拿着一把刀。


“克拉克同学……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!”


这个一直想要杀死我的人说出的话,还不如不信。


我只能感觉到自己在摇头,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。


萨贝达一直在挥手,想把役鸟赶开。


“克拉克同学……”他又开口,“我没有想杀你。”


他见我对他的话毫无反应,便再次开口,话语里多了一丝失望。


“抱歉。吓着你了。”他缓缓开口。


沉重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,却没有向我走来。


一片静默。


而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萨贝达已经不见了。


役鸟向我飞回来,骄傲的鸣叫,站回了我的肩头。




“克拉克同学……你的枭呢?”


身旁突然响起一个声音。


我浑身一震。


我忘了我的役鸟。




学校着火了,不知为何。


慌乱的指挥声、撤离的师生、散发着不安的火灾警报、烟与火灌满了整座学校。


这不是演习,是真正的火灾现场。


当老师反应过来时,已经有些晚了。


全班的学生顾不着拿自己的财物,就匆匆的往外面跑。


而此时,火焰已经蔓延到了走廊的边缘。


想要再回去带回役鸟,已经来不及了。


教室的窗户也被关上,役鸟飞不出去。


可是,我却很明确地发现了一个在撤离行列里逆行的人。


奈布·萨贝达。




“他有被害妄想症。”


威廉是这么说的。


“少与他交往。你不知道他被逼急了会怎么做。”


“……”


“艾米丽告诉我的。”威廉没头没脑的又添上一句。




我看见了。


奈布·萨贝达躺在担架上,被消防员抬出了学校。


被烧焦了的手露了出来,毫无生机的随着消防员的脚步晃荡。

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,他身上盖着白布。


明明只有一指的距离,但我与他却又像是隔开了浩瀚银河。


还有一个消防员得知我是伊莱·克拉克之后,把役鸟还给了我。


“是那个孩子昏过去之前这么说的。把它给你。”那消防员这么说。


“我想问一个问题。”


“嗯?”他正要走,此时因为我的话回过头。


“他……死了吗?”


他没有回答我。


至于答案,已经在他双眼映出的悲伤里体现,我心知肚明。




已是夜晚。


奈布独自一人走在路上,低垂着头,一脸的失落。


自己可真是失败。


他这么想着,把他手上的花丢在了街旁。


在五分钟前,这个东西一直背在他的手后,局部已被汗水浸湿。


是他为伊莱准备的惊喜。


但是,它或许再也派不上用场了……




火灾过去有一段时间了。


我和同学们参加了奈布的葬礼。


我的心情有些复杂。


一把一直压在我心头的锁不知不觉被解开,却又被换上了另一把锁。


一把冰冷刺骨的锁。




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。


那天,那个已死之人不顾其他人的劝阻,回去救援我的役鸟时,曾对我说了一句话。


但是周围太吵了。我没有听清,只能够看见他的嘴唇在烟雾之下蠕动,形成一句话语。


而现在,我好像懂了。


奈布·萨贝达看着我,深情的说出的那句话,是——


“我爱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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